裴太太说完,电话应声而断。
病房里,只听到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响声。
裴逸庭靠着床,眉头微皱。
翌日一早,夏悦晴就跑了一趟警局,询问裴逸庭对夏以宁的处置。
她在警察局看到了夏以宁,不过是一夜的时间,夏以宁小脸惨白兮兮,头发很乱,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见到夏悦晴,夏以宁嚎啕大哭。“表姐,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你救我出去吧,我不要坐牢。”
她哭得声嘶力竭,可见因为昨天在云庭闹事而要坐半年牢对夏以宁而言有多可怕。
夏悦晴深深吸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该庆幸,裴总只是轻伤。”
否则,夏以宁休想用半年的牢狱之灾就揭过去。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冷嘲热讽?你有一个坐牢的表妹,说出去很光荣吗?”夏以宁的哭声一顿,气得拍桌而起。
她以为事情闹得这么大,夏悦晴该比她本人还害怕。
可现在,她严重怀疑夏悦晴是来看她笑话的。
夏悦晴冷冷看着夏以宁,“我说你一句就是冷嘲热讽了?”
就夏以宁做的好事,别说冷嘲热讽,就是一顿打,她也是值得的。
这牢狱之灾,不是夏以宁自己整出来的,难不成是别人故意害她?
“不是吗?你就是记恨我跟青枫哥的事,所以报复我。夏悦晴,我是被你害的,你若是不把我保释出去,责任全在于你。我现在给你时间,所以没告诉我妈。”夏以宁气呼呼地搬出身后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