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好心,但这是裴总吩咐。”季风冷冷一笑。
夏悦晴猜想,他大概是良心发现了,醒悟了?
只是,既然是裴逸庭,那她就更不会坐季风的车了。
谁稀罕他坏事做尽之后才假惺惺啊?
“那刚好,我也不需要,再见。”说着,抬手拦了一辆出租。
不过两秒钟时间,蓝色的出租车立刻停了下来,夏悦晴闪身钻入车内。
后面,季风看得吹胡子瞪眼。“好你个夏悦晴!说你嚣张,都客气了!”
简直是目中无人!
季风一肚子火,恨不得直接开车走开,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又顾及着裴逸庭的吩咐,气冲冲地开着车,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夏悦晴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但懒得管。
上车后,只觉得浑身乏力,酸麻。
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总算在她家的小区停下,付了钱,夏悦晴立刻进去了。
好几天没回来,屋子里透露出一股清冷,夏悦晴直接躺平在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
这真是一个不能再糟糕的晚上。
那个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