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她率先找房东的原因。
她在周围兜兜转转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不由得更加烦躁,只好拿着钥匙往回走。
如果是白天,找人还稍微安全点,但这是晚上,夏悦晴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当她走到那栋楼下,裴逸庭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刚从防盗门里走出来。
见到她,裴逸庭脚步一顿,“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夏悦晴正急得火烧火燎,而这句话又是裴逸庭说的,她一看他就没好脾气。
“不用你提醒。”
“你吃炸药了?脾气这么大?”裴逸庭挑了挑眉。
“你管我吃不吃炸药?裴逸庭,我现在跟你就是陌生人,看到我的时候,请不要跟我说话。”夏悦晴冷着脸警告。
他又是打招呼又是语气这么熟稔的样子,当他们老朋友吗?
“陌生人?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在闹离婚的夫妻,跟陌生人这三个字并不沾边吧?”
她的脾气越暴躁,裴逸庭的表情越从容。
前几天夏悦晴可宁愿冷着一张脸都没有多余的情绪。
现在看她这样,他反而感觉更顺眼一些。
“你别提醒我!”夏悦晴大怒,扔下一句话匆匆走了。
身后,裴逸庭馒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