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裴逸庭。”夏悦晴有些心慌意乱地说。
换一个衣服而已,她自己可以,哪里需要裴逸庭上阵?
而且,很尴尬!
“别推脱了,现在你自己也换不了。”
不是裴逸庭看低她,而是事实。
这麻药的药效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过去,可见药量不小。
她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又谈何换衣服?
“谁说我换不了?”夏悦晴满脸黑线地反驳。
“我说的,别磨蹭了,今天才十八度,你想顶着这么一件湿了一大半的衣服到什么时候?”
裴逸庭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经意将目光错开。
“我自己来……”夏悦晴依旧是坚持。
裴逸庭拧了拧眉,见夏悦晴毫无退让的意思,败下阵来。
“那你先出去。”
尽管有些不爽,裴逸庭还是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足足五分钟,他敲门,问夏悦晴:“换好了吗?”
屋子里,夏悦晴正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