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眯着眼,又跟了过去。
见状,两个孩子也默默跟在身后。
听着父亲无微不至地吩咐医生时刻关注妹妹的情况,看着父亲红了眼眶,他们都不好受。
等裴逸白做了妥当的安排,才离开。
回宋唯一的病房。
并且,命令他们:“既然看过你们妈妈了,你们就别跟着,下楼休息。”
兄弟两心里沉甸甸的,还不太同意,但对上父亲严厉的目光,不由得改口。“好。”
裴逸白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我送你们下去。”
这个年纪了,难得父亲这般关心体贴,但他们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裴逸白在他们的病房呆了一会儿,便抬脚离开。
坐在宽大的病床上,裴瑾宴和徐瑾行却毫无睡意。
“大宝,我们真的很弱鸡!”徐瑾行咬着牙,狠狠一个拳头砸到了墙壁。
“这个时候非但不能给爸妈分忧,还要他们担心!”
裴瑾宴的脸色也很难看,“过了太久舒坦的日子,差点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了。”
这句话很打击人,却是事实。
“现在意识到这个,还不晚不是吗?”裴瑾宴扯了扯唇,看着自己的弟弟。
后者狠狠点头,眯着眼冷声答:“是,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