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怜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狐狸精。”
“之前我听说镇头那位来她家提亲,结果还闲人家彩礼少了,就那样的女儿,肯接盘都不错咯,贪得无厌。”
她可以毫不在意的经过,言语入耳毫无波澜,但他们异样的眼光似乎早已刺穿心脏。
直到她变得越来越暴虐,渐渐有了狂躁症,一旦听到议论她的话,她不爱听的话,一言不合就发怒打人。
甚至于对自己父亲都是每每大发雷霆,把家里的东西砸在他脚下。
她把邻居打进了医院,下手极其凶狠,好几个人都是重伤出血,伤到眼睛,打烂嘴巴亦或是头盖骨裂开,都有。
尔后被警察抓进拘子里,蹲了两个月。
她并没有因此惧怕,反而性格变本加厉,开始碰刀具。
人人都说她丧心病狂,是个神经病,不再敢招惹她,就算议论什么事都是偷偷摸摸,看到她就躲。
苏栖又一次不经意想起过往,当她决定不会再回去的时候,她与那个地方早就划清了界线。
骂她忘恩负义也好,冷漠无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