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滕梧,是‘乱舞春秋’的第五位成员,擅长举重、掰腕和舞锤,在团中是武术担当,我会努力练习,不辜负大家期望,让我们的组合成为世界第一男子天团。”
“………………”
楚栖眼前一黑,恨不得继续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获得了社会性死亡,还搞什么男团,不如原地解散!
为了哄人入团而不得不念的羞耻宣言,和被不知情的人以诡异的方式发现是两种概念,后者犹似公开处刑。
楚栖万分痛苦地询问:“这行字是谁写的?”
柳戟月吗?怎么可能,自己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啊!
碧梧道:“陛下似乎从宫外召了能人商讨,其中就有明公子几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楚栖不得不庆幸于柳戟月的反应速度,竟能从他意识崩溃时的絮语中迅速找出解决办法,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有太多奇怪的表现,才会让他注意到了格外反常的地方吧。
但……这又要如何解释呢,为何他会与凌飞渡、明遥、澜凝冰、贺兰漪几人有诡秘的联系,他们一旦受伤自己就会痛苦不堪,查不出病因又无药可医,而解决的根源竟只是念一段话?
根本无法合理解释。
算了,楚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借尸还魂都接受了,这种事习惯就好,但话是如此,他也该找机会向柳戟月坦诚一些东西,免得像这次一样,险些无故送命。
他因想通了这一层,紧张到苍白的脸色有了稍许好转,忍不住道:“碧梧,你此番帮了我大忙。……说起来,你的伤已好全了?”
分明他崩溃之前,碧梧还重伤不醒,随时可能断气,但现在却和没事人一样,反而可以照顾他。
碧梧低低“嗯”了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我的体质……素来强健,恩公也见到过了,力气很大,恢复能力也很强。服了伤药,久睡一觉,再次醒来,内伤就好了七七八八。寻常锁链与牢门根本困不住我,所以小时候巫族常年喂我毒蛊,意图操控,但年岁渐长后,连天下奇毒在我身上都没几分效力了,反而假若运用得当,倒是可以以毒攻毒。”
“……”
楚栖心情复杂地想,碧梧没有内力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真是太好了,不然单打独斗谁能赢得了,一个集输出、血条、物防法防于一身的奇人,这要是在游戏里是会被人质疑开挂的。
不过他似乎理解了为何柳戟月会让这个来历莫名、忠奸难辨、身份为难的西宛皇室念那段入团宣言——这也是他原先最纠结的地方,碧梧身为一个逃到承国来的西宛人,怎么看都不甚符合能与他尽心交好、不会远离京城、且无性命之虞的必要需求,当初鬼迷心窍加了个贺兰漪就让他吃尽苦头了——因为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碧梧反而是最能保证自身安全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