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曾闻言,宋词七岁时打了太傅的儿子,被先皇罚面壁了一个月,十岁带了怡春院的戏子回家,最后被宋老打了一百板子,在家硬生生躺了两个月。
十三岁上战场杀敌,却看上了人家带兵的将军,最后当着百万士兵的面,脱了人家的衣服。
最后将军觉得自己被侮辱,就当场自杀了,现在宋词刚满二十岁,家里的美人已经排到皇城外了,堪比第二个皇宫。
江安想着厌恶的暼了一眼宋词,他的品性如此恶略,宋家到现在剩下的人,也为数不多,他不急着休整宋家,居然还敢跑到他面前调戏他。
对于江安的威胁,宋词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面前的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什么都一本正经,实则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江安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我不动手动脚了行吧!”
我动嘴。
江安没有说话,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宋词看着他的背影,宠溺的摇摇头,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封逸回了凤兮阁,刚进门顾清就一跑着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王爷,怎么样?!”
“他可靠吗?”
封逸淡淡的暼了他一眼,心里泛起一阵涟漪,半拖着顾清走到桌子上坐下,抬手倒了一杯水,这才娓娓道来:“为人怎么样,皇上应该比我清楚吧!否则你也不会让我去朝堂,唱白脸,最后救他吧?”
顾清闻言尴尬的笑了一下,松开封逸的手趴在桌子上,“朕也没有办法啊,江安的话文武百官都听到了,朕作为皇帝自然要治他的罪,不治他,肯定会有官员不满朕的做法,到时候事情就很麻烦。”
“所以喽,就委屈王爷唱个白脸了。”顾清朝他柔和一笑,继而坐直身子,“对了,王爷,你让朕传出去的消息,朕传了。”
“嗯”封逸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清见他没有聊下去的意思,好感度也没有增加,琢磨着今天可能拿不到好感度了,就随便找个借口开溜了。
临走时封逸嘱咐顾清早点回来用膳,但顾清没有认真听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了凤兮阁。
穿过来这么多天顾清还没有转过皇宫,他想了一下,下午并没有什么事,便换了衣服带着小凳子,朝后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