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的时候,如果能摇到三个一样的就不用喝酒,但是我没玩过,第一把直接败北。

这样我喝的更多,这一轮游戏玩下来,大约都喝的不少,只有陆景依旧清醒着。

回去的车上我问陆景是不是有特别的手艺,他说不是,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打工的时候,练过半年的。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自己的事情,我还想听更多,陆景却说打工特别辛苦,不想回忆了。

所以他现在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喜欢什么就表达,想要什么就说话,不遮掩,不逃避。

跟他比起来,我真没有这么豁达。

到家之后再浴室就是耳鬓厮磨,陆景说我今天状态特别好,那是肯定的,尤其是他让我做那些羞人的动作我都下意识的配合的时候,陆景说我是一个大器晚成的小妖精。

自从跟陆景开发了我的身体之后,我才知道女人原来有这么极乐巅峰的事情,尤其是那种舒爽到脚趾都痉挛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而他,似乎也不知道倦怠,像是为了要五星好评一样,不断的刷新着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晚上太狂浪直接导致第二天上班迟到,当我看见被静音的手机跟还在谁教的陆景的时候,吓得赶紧起来洗漱。

“我手机怎么静音了?”我拍着额头,赶忙起来洗漱。

“太吵了。”陆景翻身搂不到我,起来看我在洗脸,“干嘛去?”

“上班,今天还约了客户。”

“我跟iss王说你今天跟我选配饰去了,要去一天。”

“陆景,你不能这样,这是我的工作。”我正在擦粉底,陆景却一丝不挂的贴上来,带着细小胡茬的下巴蹭着我的脖子,嘟嚷着,“怕你累。”

“别闹,我现在去公司,你起来自己点外卖。”我想挣脱陆景,却被他抱的更严实,他的嘴啃咬着我的脖子,用力吮吸,“涵涵,我不想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