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陆景小题大做,陆景觉得我是帮那个学弟说话不在乎他的感受,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程,他突然问:“你婚戒呢?”
“画图碍事,我放家里了。”
陆景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回家的时候他也是闷声不说话,晚上睡觉也是自己裹着被子,像是生气了。
据我分析,可能是婚戒的事情。
我软下语气去跟他说话,换来的是他的冷眼相待,晚上我躺在他的身边,柔声喊他:“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睡觉。”
睡觉就睡觉!
这个晚上是陆景我俩为数不多的能在一张床上不干点什么,早晨我说了去上班他也不理我,直到我人到了公司,陆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的,不就是没戴婚戒吗,至于的么?
上午是单位的内部会议,大boss宣布了当前的业绩情况,还说了一些公司其他的规定,定了周末去郊区拓展,全员参与。
刚出办公室就看见陆景拿着蛋糕盒站在前台那里,“给你同事带的甜点,大家一起吃。”
iss王接过去分给大家,“陆先生,太客气了。”
我声的声音也没有多开心,“你怎么来了?”
“来宣示主权。”陆景在我的额头上面亲吻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我傻愣着不敢动,而他确实心情特别好的样子,声音高了几分:“老婆,晚上我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