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带我进了房间,三百平米的豪华套房,我躺在床上惊呼,“这绝对是人生巅峰!”

“你跟陆景吵架了?”

我叹气:“没有。”

“那为什么一个人跑这里来?别说你向我,我可不信。”安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我拿了一杯,“如果不开心呢,晚上带你寻开心去!”

“纪宁森结婚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提到纪宁森,安娜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失落好几分,“在医院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我婚期了,我这个人来也潇洒,去也潇洒,不给他们碍眼。”

“没再联系?”

安娜点头,“联系就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不联系。”

我们两个都不在说话了,两个有心事的女人在一起,似乎沉默比任何的安慰都有效。

稍事休息之后安娜带着我围着海岛转了一圈,聊天拍照喝酒游泳,唱k,撩小哥哥,疯玩一通假装没烦恼的感觉真好,蓝天大海,沙滩鸡尾酒,还有晚上的歌舞表演,猛男排球

这几天看着特别开心,可是实际上,开心过后的失落,往往是一个人抱着手机在沙滩上发了一晚上的呆。

在我来海岛的第四天,陆景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他急不可耐的声音,“你去哪了?”

“出来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