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纪宁森了。”安娜叹气,拿出烟想抽,见我穿着病号服,又把烟塞进了衣服口袋,“他跟我说一句话,我就抽自己一个嘴巴。”

“你这也太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幸好只是普通的问候,要是跟我讲一千零一夜,我估计我脑袋都得变冬瓜!”

第166章 情是焚心磨难(八)

安娜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遭遇用一种搞笑的方式说出来,我却知道,越是难受的时候她表现的越轻松,越是疼的要命的时候,她越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这点,我永远都佩服她。

安娜的至理名言,人前潇潇洒洒,人后舔伤扇嘴巴!

“周禹明说你进医院了把我吓坏了,什么情况这是?”

“她怀孕了,也把我吓着了!”周禹明将那个终于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去买些吃的,医生说你现在重要的就是补,你们聊着啊!”

周禹明都出了门,安娜还没回神,“我要当干妈了?”

"貌似是这么回事!"

安娜哭了,紧紧的抱着我的肩膀,肩膀耸动着,“涵涵,真好,你要做妈妈了。”

我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后背,我知道安娜为什么哭,她曾经也失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随着她的割腕还没来得及让她感受他的存在就悄然离开,那之后安娜的痛苦疯癫,跟那个孩子有着必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