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很熟悉,只是那体温,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怎么了?”陆景的手在我的额头上面反复确认,拿出手机按下了韩臻臻的电话,“办公室,马上回来。”

陆景将我横抱起来又回到了医生办公室,我是抗拒的,手想要推开他,但是陆景不许,他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来回观察,在确定他的瞳孔有神采之后我知道,他复明了。

“我自己可以去医院,你放我走。”

“闭嘴!”陆景严厉的瞪了我一眼,“你就是这么好好生活的?不穿鞋乱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胃疼几次了?怎么就这么不长教训?”

我中午黑咖啡三明治难道他看见了?

我被陆景的呵斥声吓住了,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陆景再次给韩臻臻打电话,韩臻臻那边不耐烦了:你肯定是气着许思涵了,胃这个地方,最怕生气。

陆景一下子就不说话了,挂了电话看着我,我没有看他,刚刚还说出那般绝情话语的男人这个守在我面前抱怨我不会照顾自己,真是可笑,陆景到底要怎么样啊!

韩臻臻很快回来,问了我的症状之后确诊是胃炎,打了止疼针,让我卧床好好休息。

“要是没事我就回家了。”我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药,虽然还是很疼但是努力让自己看来跟没事人一样:“我回去按时吃。”

“我跟老钟有事,陆景你送一下思涵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