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说的我心头热热的,眼眶也湿润了几分,“妈,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对您那个语气跟态度的,对不起!”
“傻孩子,道什么歉啊,时间不早了,上楼去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陆景打完电话回来,我们回到了卧室里,进门陆景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手捂着心口的方向:“涵涵,我这疼。”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拿出手机给韩臻臻打电话,韩臻臻那边说陆景的疼可能是伤着里面了,让我好好照顾,不能让他干任何的活儿,我说要不要送她那里去,她说她在跟钟瑾维忙着计划生育。
好吧,是不方便打扰。
“能给我脱一下衣服吗?”陆景的手费力的抬起,“我够不着。”
我见状到了他的身边,帮他解开了扣子,脱上衣的时候陆景嘶嘶的倒吸着冷气,一直说疼。
他是内伤,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衬衫脱了下面是裤子,陆景正眼巴巴的看着我,“还有裤子。”
“你伤的是肋骨,确定手也骨折了?”
陆景因为我的这句话而撅起了嘴,“你就不能照顾我一下?”
“不能!”我烦躁的翻着手中的杂志,看着陆景慢吞吞脱衣服的动作着实有些着急,从一边的抽屉里面找出一把剪刀走到他跟前,“我帮你。”
陆景看见你那剪刀的时候愣住,马上认怂:“自己来就好,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