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难免粗糙。
想着柳扶修又翻出一只松鼠尸体再处理成毒饵预备好。
留个备用,以策安全。出门带两个毒饵,以免到时候被追得太慌张,出现弄丢毒饵之类的失误。
身后松鼠堆里活着的松鼠从叶子间露出黑豆豆眼,看着外面正杀松鼠的柳扶修。鼻翼不断煽动,满脸惊恐。
处理完松鼠之后柳扶修觉得引火的毛有点不够,于是又伸尾巴进去揪毛。
刚刚看了血腥屠杀(并没有)画面的松鼠们,被揪到屁股毛吓得一动不敢动,叫都不敢叫更别说躲了。最后被揪得一屁股毛就剩下孤零零的两撮,默默流下了松鼠泪。
而柳扶修这边还以为自己拔的是死松鼠的毛。
毛放上,篝火顺利燃着。柳扶修调整了树枝的角度,迅速将旁边混乱堆放的枯枝树叶搭在火周围,搭得整整齐齐的柱体,有空隙且美观。
最后还不忘在最高的地方放一朵草,将草叶捋顺下弯捏在根须的位置,形成漂亮的蓬松圆球,装饰在篝火上。
火堆有了这样避风的形状之后烧得旺盛,火苗窜天。
且这样搭好后有一定高度火焰会慢慢蔓延,火烧得比较久。
跟这个篝火相比,之前那些看着没太有问题的篝火直接被对比成了“粗制滥造的结果”。
柳扶修越发反省自己这些日子的失态。
现在这堆火,只是瞧着就赏心悦目得让人身心愉快。这才是他该做出来的篝火。
果然无论是执事的美学还是人.妻的美学都是极有道理的。他不该为了流落野外这么一点小事,而忙乱得忘记了维持这些基本的素养。
“之前我都做了些什么啊……竟然还理所当然,觉得在野外顾不了那么多。这不是稍微注意一下,很容易就做到了吗?”
认真反省之后,柳扶修觉得自己冷静多了,也想明白了。
以后无论如何都得过这样的生活了,他要适应。哪怕是在困难的野外,也要重新拾起自己作为人.妻的尊严(?)。哪怕很难有家和家务,有的只是临时的落脚点,也绝不能让这个短暂可以称为家的地方出现一丝一毫的紊乱。
之前得过且过的日子简直太不像他了。
要调整状态。
今天开始就调整。
于是昨天看着还没什么的松鼠堆,此刻在柳扶修眼里果断碍眼了起来。
“这竟然是我做的,啧垃圾堆一样。”
带着深刻的某种类似于嫌弃的心情,柳扶修迅速拆掉了“垃圾堆”。
活着的松鼠与尸体分开。尸体全部摆齐放置,每只身上用一片梧桐树叶遮挡,避免阳光照射加快腐坏。一眼望上去整整齐齐。
活着的松鼠为了看起来和谐美观,被柳扶修两两绑腿绑成一圈。
而绑腿用的绳子是切成条的死松鼠皮。
围观扒皮撕条全过程的松鼠们:qaq
毫无自己恐吓了松鼠的自觉,柳扶修看天色渐亮便放下松鼠们,叼起骨刀,拖着两只毒饵一溜烟跑出去了。
这个时间夜行性动物都回窝了,日行性的又大多尚未开始活动。
一路平安,柳扶修最先到达的是野果林,橘色的松鼠们这会儿正一团团蹲在树上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