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羡慕林芩泽艳福不浅,女人们则对沈若的恶意满得快要溢出来。“那个狐狸精总算嫁了人,一开始还说是弟弟呢,我呸。”

林芩泽脑海中闪过几幅画面,明明熟悉,但又那么陌生。

“他”不喜欢别人说沈若的不好,总因为这些叽叽喳喳的村民感到闷闷不乐。

真挚而稚嫩,怀揣着炽热的情意,毫无保留地倾注于沈若身上。

宛如在看戏台子所演剧目的观众,林芩泽在脑海中翻阅着这一幕又一幕的情景。

可惜的是,有股力量遏制着林芩泽的情绪波动,即便是第一视角,他也投入不进情感,无法欣赏。

这是他吗?

是。

又不是。

偏偏他失忆了,偏偏是昨日成亲,偏偏是今日苏醒。

但凡早一天。

不再理会闲聊的那群人,林芩泽收起脚步,返回沈若的家。

他不常见地产生少许烦躁。提起家这个词,“他”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回放在脑袋里。少年的声音充满活力,“他”激动地反复询问沈若:

“真的吗?这儿以后也是我的家了!”

房门紧闭,沈若依旧待在房间里。

林芩泽唯一能做的事,是找出那把阔别已久的剑,伫立在院中,一遍遍擦拭。

至少这把剑,不会再让“他”发出声响。

林芩泽终于能清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