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不远不近,还够说两句话的时间。
她知道是阵法的问题,但他究竟因为什么事情突然触动了阵法,她需要弄明白。
于是沈若佯装吃醋地试探道:“你心里难道在想着那位蒋小姐吗?她一走,你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林芩泽不想回她。
他因为谁,沈若心里没数吗。
扯什么蒋含秋。
他的阵法好像故障得厉害,这会儿的温度快要把衣服烧穿个洞来,疼得他冒冷汗。
哪怕他尽力在缓气息,但没有改变一丁点现在的状况。
沈若的搀扶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体力拒绝。
她还是有眼力劲的,到了客栈,便扶他去床上躺着了。
他想抬起手臂掀开衣服,却挣扎了半天控制不得。
沈若看出了他想做的事情,心有灵犀地扒了他的上衣。
动作特别地干脆。
……
行,吧。
反正是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脖颈处凉飕飕的,滚烫的那尾鱼也尝到了清凉。
然而随着肌肤暴露的时间越长,解开衣服所带来的缓解感越弱。
图案红得像要出血,林芩泽疼得咬破了下唇,滴下的汗珠浸湿了整块枕头。
他颤动的肢体抖个不停,连带着身下的床铺都在摇晃。
沈若紧张地立在一旁。
见他如此苦状,作为一位痴情的道侣,她总不能熟视无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