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芩泽不仅在时刻关注着沈若的状态,还暗暗控制好了自己的力度。
贴得紧紧的掌心,转瞬又收了回去。
“凝聚时要注意薄厚一致,否则就会像刚刚一样,破坏平衡。”
他面上神色淡淡,看上去还在一派正经地教导着,如果忽略那泛红耳尖的话。
“嗯,”沈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知道啦,谢谢阿泽。”
听她用甜得发腻的腔调喊着“阿泽”,他清冷的双颊也慢慢染上了绯色。
沈若轻易地拿捏住了林芩泽的情绪波动。
“阿泽,”她见效果这么好,又重复唤了一声,“我们一起去把我母亲的牌位夺回来好不好?”
林芩泽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掩盖住了双眸的色彩,只沉沉地应了一声,“好。”
牌位在沈若的生父萧绍手中。
萧绍住的宅子从未变过模样,沈若不怎么熟练地运用着驾云术,也很快到了地方。
谁知见到的,是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人。
说是中年人都有些勉强,他衰老得不像样,不止瘦脱了相,更是两鬓斑白,眉宇间郁郁寡欢。
袍子左一块右一块的污渍,破了的小洞也没人修补。
“是……若若吗?”
萧绍听到叩门声,颤颤巍巍地开了一个小缝往外瞧。
他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女儿。
可他还是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沈若没回应。
她动作粗暴地踹开大门,径直冲向祠堂。
林芩泽紧随其后,也踏入了院子中。
萧绍这才发现沈若后面还有一位男子,因为长时间的饮酒,他的大脑已经变得迟钝缓慢了。停了好半晌说出了一句话:“若若,你已经嫁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