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霖从自我陶醉里回过神,闻言挑了下眉,回头看他,十分公道地问:“不是你们先动的手?”
郁可冥失望地瘪了瘪嘴,那样子像是要哭出来,陶霖想到刚才那个蔑称,虎着脸补充:“以后改叫小师弟,别这么没规矩。”
郁可冥不敢置信抬起了头,又像受了重大打击,看向白离言目光更是怨毒道:“他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咒,你怎突然那么偏袒他!”
陶霖想到书中郁可冥这个角色绝对是个很称职的炮灰,是从旁怂恿原主欺负男主第一人,每次有行动都是率先响应出谋划策,这回见陶霖极力维护曾经一致对外的人,就感觉世界观塌了。
陶霖叹了口气,只好作出正确引导,语重心长道:“以前我们做得那些事都是不对的,同门就该和睦共处,相护扶持才能共同进步,何况我们师兄弟如手足,整日明争暗斗起争执,岂不要令其他同门看了笑话。”
其他弟子不知是否听进了这番话,反正郁可冥像是还没消化过来,整张脸属于反应迟钝状态。
陶霖捏着眉心感觉头疼,一个肘击过去敲醒,支使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去千草阁,照着昨日那些伤药,让药卿长老再帮配一副过来。”
说完陶霖又暗自想了想这个称呼,觉得应该没叫错,他的伤虽然是凌丹峰药颜师叔主治,但药应该是由门中千草阁那位药卿师兄所配。
郁可冥虽然心情郁闷,但也想到了大师兄嘱咐过要给二师兄按时敷药之事,早上也见他把药都给了白离言便没多想,闷闷地点头转身去了,那些弟子们见留下来没用处也赶紧跟着离开。
转眼,院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陶霖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白离言换了身干净衣服,看起来爽朗许多,那明俊脸庞虽还有些稚气但已有了男人英气,挺拔身量还比他高一点。
观其气色比自己还好,想必伤也无碍了,陶霖还是礼貌性问道:“小师弟伤可好些了?”
白离言目光里始终带着疑惑审视,像是要把人身上看出个窟窿来,闻言不答反问:“你究竟是谁?”
陶霖一愣,但也早有预料白离言会有此一问,无奈叹了一气,还是态度坦然地道:“还能谁,是你二师兄,陶缘均呀。”
白离言笑了声,直言道:“是吗,据我所知,以前的二师兄不是这样,你这反常举态差点让我以为,我们师兄是被夺舍了呢。”
陶霖表情凝滞了下,随后看见对方嘴角挂着的那点笑有点毛骨悚然,不自禁后退了一些,结果手在袖子里摸到了一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