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徒弟,其实还有些与有荣焉。
白离言抬眼,瞥见了陶霖那个引以为傲的神色,不满之情再度充斥胸臆:“师兄也觉得他为人很好?”
陶霖奇怪他怎么会这么问,但看对方眼底那股不屑冷意,就知道他确实对式微不满,想起当初宗门集会之时他也是这样,便好奇道:“你与式微君之间是不是有何恩怨?”
白离言垂眸不语。
陶霖回答刚才的话:“不过我还是挺欣赏式微君这种温文尔雅,又光风霁月的皎皎君子。”
白离言突然抬起头,眼底戾气横生,寒着脸道:““光风霁月皎皎君子”?呵呵……他也配。世人不知,他其实就是个表面君子背地里肮脏阴险的无耻之徒……”
陶霖:“你够了。”
白离言怔在当场。
陶霖:“你说这些又有何依据?”
白离言:“亲眼所见算不算依据?”
陶霖气笑了:“你与式微年纪就相差了几百年,你怎么亲眼所见?难不成你还是从三百多年前穿过来的?”
白离言反而沉默了。
陶霖见他又是这个反应,胸膛起伏了一阵,懒得再争论。
他不想听见这些关于诋毁他师父的话,至少他跟式微相处过,对于他为人品性如何,也还分得清楚。
便沉着脸道:“你对式微有何恩怨我不问,但这种污蔑之言,还请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说完他便毅然起身,直接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