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言脸色骤冷,旁边小六也被吓得不轻,忙扯姐姐衣服说道:“姐,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到了什么就说出来啊!”
姐姐这才哆哆嗦嗦抬起头,看着眼前俊冷男人,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出来:“奴婢是有看到,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当时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剑,他的容貌与大人一般无二。”
让右护法将姐弟俩原路送回,白离言神色凝重走去了后殿。
虽然这件事如他预料之中差不了多少,但会有人冒充他的样子去杀陶霖,还是感到心惊肉跳,可想不到会是什么人要这么做。
这个人在仙魔交战之时趁虚而入,显然早有预谋,他的目标是在针对他还是针对陶霖?
晨光在飞檐斗拱的大殿上方缓缓升起,幽深的庭院里被一缕温暖阳光照射进来,平添了一抹温馨暖意。
陶霖借助御灵术使了个金蝉脱壳,让那仨兄弟替他打掩护,助他逃了出来。
昨晚在屋顶上时他特地记了下游廊路线的走向,抱着今天就算不能成功出逃也要出来透透气的心态,在魔宫里溜达了起来。
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阵,忽然就听见庭院里有人谈话声,此时说话的是白离言声音:“大师兄是循着绝境之地万魔眼进来的?你要来可以跟魔卫说一声,我去接你便是。”
听到“大师兄”这几个字,陶霖双目一瞠,四下看了看无人,便收敛身息躲在了附近假山后,探头看去。
木锦砚此时身穿淡灰色长袍,气宇轩昂颇有掌门人的气度,挺拔高挑身姿往那院中一站,威仪气势不输给白离言。
陶霖想到当时白离言说大师兄下场比他还惨,现在看到人全须全尾现在那,总算安了心。
木锦砚还是那个温文尔雅模样,说话却带着长辈的语气,沉声道:“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大师兄,那今日你我师兄弟二人,不如就好好聊聊吧。”
白离言淡淡看人道:“大师兄有话直说无妨,但若还是想劝我回师门认罚,那就别浪费口舌了。”
木锦砚无奈一笑,知道拗不过他那脾性,便也没用强硬态度。
看了看这座华丽宫殿,目光再落到人身上,用拉家常语气温和道:“陶霖呢?当日你毅然带人走,他还受着重伤,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