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摸了摸自己还肿胀的脸,没吭声,又倒在了床上。
华心焦急得要命:“公主,就连冯昭仪都出来了,您怎么还躺着。”
“你看我这张脸,要是出去那不是吓了尊驾。”话是这么说,宁俞心底乐开了花,恨不得在床上来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想什么来什么,她本来还愁着怎么样才能让皇上看见这张脸,一定要是不经意间,然后她再塑造一个受了欺负却不说的乖巧女儿形象。
千万不能上赶着去,就是要等皇上一问二问再不情不愿地出去接驾。
宁俞满足地躺在床上,愣是没动弹一下,还不忘发号施令:“华心,去瞧瞧什么情况了。”
华容也有点急切,她宫中这么几年,还没有遇到过皇上前来不去接驾的公主。
“公主,要是皇上降罪可如何是好?”
“他不会的。”宁俞信心十足。
毕竟上午刚送了宝贝来,这会儿到玉春宫也是冲着周雪竹,宁俞有恃无恐罢了。
华心再回来时,慌张的神情依旧挂在脸上:“公主,皇上没去冯昭仪殿里,直接来了咱们潇月堂,让您出去瞧瞧呢。”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去。”
“我……我不敢说。”
宁俞也不为难她,指了指华容:“那你去,装得委屈点,让他瞧出点端倪。”
“对了,刘太医来过的事情也要提一嘴。”
皇上要真是有心见她,那么就在他面前告上一状,若是无心,这“父皇”今后也是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