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灵也立刻上马挥鞭,领着两人一路飞快回到了半山道上。
她营帐处的门微敞,青年散着漆黑的长发,披素色的短褂,将方才研制好的伤药置放在药包中,放回自己的行囊里。
连灵猛地掀开帘子,与丹月一道将一声不吭,有些过分安静的香城扶上自己的床褥。
“……夫,不,杜叶公子,你快帮相思他看看!”
“香城公子?他怎么了吗?”杜叶眼底分外恰好的多了一抹疑惑,擦了擦还带着些药屑的手,有些不明所以的凑上前:“可是吃了什么不好的野菜蘑菇?”
“不,他……,好像被什么药粉呛到了。”丹月连忙说道:“应是昨日刺杀东皇未果的刺客,这次误伤了相思。”
“香城公子,你现在感觉如何?”杜叶皱起眉头,姑且坐在床沿,伸出手为他把脉,一边沉声问道:“可觉着有哪里疼?”
“不疼,就只是头晕,手脚使不出力气来。”香城躺在床上,双眼微阖,好似要随时睡过去。
“可觉着困?”
“嗯……”他乖巧的轻声应道。
“若只是单纯的使不上力气,我倒不好分辨是哪种毒药……只不过……”杜叶许久,才缓缓出声:“若真是用来刺杀帝王的,定然十分棘手。”
丹月噤声,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呆愣愣的面对着连灵,眼底的怖意看得连灵心惊肉跳。
“他脉象很虚弱,但还算平稳,不至于立刻就撑不下去。”他说罢,冰冷的瞥了一眼香城,继续断诊:“硬捱自愈也无可能,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撑到下山,天材地宝吊一口气。”
“头晕的话,倒是可能用上了草乌,我这儿只有些苏合香可以缓解一下。”他想了想,从行囊中取出几味药材:“现下也只能为他缓解一些症状……”
连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香城。
他抱着被子,脸色白如纸,神情安静的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