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夜睡丹月他们空出来的营帐。”他低低的?出声,随后继续向前,走过连灵的营帐:“我吃过了?,不必为我准备些什么。”
“杜夫郎……为何不进王爷帐中?”
“我现下还没什么睡意,她又有伤在身,我不便打扰她。”
他掀开一旁营帐的?布帘走了进去,一边淡淡的回道:“吴伯也快些去睡吧,我不碍事。”
吴伯只得叹息着应了?一声,缓缓从门外离开。
密不透风的黑色顷刻间压在他肩上,他安静的?在其中站了?一会儿,才摸索着,将木桌上的?蜡烛点燃。
那细小又微弱的?火苗勉强照亮昏暗屋室的一角。
他垂眸,有些出神的?看着那抹光亮,似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唯独这一盏,没法使他感到心中安宁。
————————————————
两天后
连灵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而坐在对面的苏默正俯身为她倒茶,赵扬则扒拉着车窗,往外随意打量。
身下锦缎柔滑,面前备齐茶点,马车走的四平八稳,坐起来极为安逸。
“几日前我听闻王爷成功抓出凶手,当真料事如神!”苏默眨了眨眼睛,似是有些好奇的?问:“王爷怎能判定,那贼人会在自己人里边?”
似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这个,连灵一怔,随即苦笑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料事如神,而是如我所愿。”
“如王爷所愿?”苏默歪了歪脑袋,有些迷惑不解。
“对。在万事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只有我这么去想,相思才会有一条活路。”说道此处,她声音也不免有些低落:“若是那贼人选择一早逃跑……我也只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