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马车在日落时分?,载着天下百官驶向了宫门,参与宫廷秋会。
马车里,连灵一改之前的散漫做派,规规矩矩的换上一身?绯红色的官服。
那身?衣料艳丽夺目,偏生?衬她,好似一朵在水中燃烧的红莲。
头发?也正?儿八经的束好,使得她看上去人模狗样,温雅而肃直。
“这官帽带着可真热啊……”
可是她一开口,好逸恶劳的本性便终究暴露无遗:“左右是来?蹭饭的,要不?摘了得了。”
“妻主?最好还是带着,莫要落人口舌。”许是有些看不?下去,杜叶无奈出声道。
他披一身?云白,显得整个人素洁而出尘,干净如一捧冬日新雪。
“唉……算了,你?再帮我瞧瞧我眼睛,现下还有淤青不??”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杜叶瞥了一眼她:“血竭敷了五日,现下怎可能还会有?”
他忽然噤声,转过头不?再理会对方。
“啊……”连灵反应过来?:“我那伤药,莫不?是你?为我调配的?”
马车忽的微震,缓缓停了下来?。
他当即跳下马车,这才假笑着回嘴:“妻主?受伤,我怎可假手与其他人?自当亲自医治。”
听闻此言,她心底那点讶然登时化作一片狐疑:“这么好心?你?真没?在伤药里添点别的料?”
杜叶不?再理会她,而是站定在地上,张望四周。
天空昏暗,霞色消退,地上皆是一盏盏亮起的马车灯火。看上去颇为壮观。
诸多穿着形形色色官袍的女子,皆带着她们的家眷,互相道礼,似是彼此之间?十分?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