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心头一紧,却强压下想探查对方的心思,规矩且恭顺的?低头称是。
须臾,待到那三人离开,东皇这才从榻上站起来,踱步走向连灵。
“朕知晓爱卿蒙受大辱,但为了爱卿的名?声。那此事便不宜招摇,须得暗中处理?。”
说罢,她忽的?从案台上拾起一卷诏书,递给连灵:“巧了,爱卿先看?看?这个。”
连灵当即从地上匆匆站起来,一头雾水的?拿起诏书翻看?。
“……余城?”
“对,此处夏日常发洪涝水患,每年都需工部前去治水。”
说道此处,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杜叶,才继续道:“如今爱卿既已承接工部的位置,也?应做些实事。省的?手底下不?服管教。”
这是工头催着我搬砖?
“理?应如此,可我尚不?知,这和?我夫……杜叶有何关系?”她合上诏书,还是有些不?明白。
“余城逢年水患,都有献祭美人,以平定神怒的?习俗。”东皇走至她身边,将手置放在她肩上,语重心长道:
“秋会过后我便派你前去,将杜叶交给他们处置,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连灵不曾犹豫,立即俯下身,朝东皇恭敬叩拜。
她一弯腰,那双手也?便自然的从她肩上移开。
双手这才敢稍有发颤,连灵心知方才是东皇在试探她的?真实反应。
这狗皇帝戒心重到这个程度,当真让人感到分外胆寒。
她心中不敢恼怒,连忙分外感激的?开口道:“谢皇上为我雪耻,这般恩情,臣一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