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遭了这一?次灾,她俩的感情会变得更好也?说不定。
可杜叶呢?
既没有来打扰,那他现下莫不是离开?了此处?
未能寻到他,满心疑问得不到解答,此刻她轻轻叹气,只好顺着山道往回走去。
寄希望明日早晨出宫时,他会自己回来。
“咕噜——”
回到山腰下时,她忽的听得一?些轻微的响动。
好似陶器轻微磕碰在石头上?的声音。
她循声走至山的另一侧,不多时便看见三壶已然见底的酒壶缓缓在地上滚动。
须臾间又被那人无?意中碰到,便愈发滚远,咕噜噜的滚至她的脚下。
杜叶侧躺在细软的草地上,洁白的衣裳仿若一道月光,在郁郁葱葱的草色之上?流淌。
他怀中抱着一?壶酒,半数都撒在草地上,身上的味道却不似他衣装那般高洁清冽,酒气浓郁到刺鼻,远远的就飘至连灵的鼻间。
此刻的他毫无日前那般明晰而温雅的模样,脸颊被酒意染上?霞意,如同小孩一般抱着珍贵的宝贝酒壶,蜷缩在草地昏昏欲睡,一?言不发。
许是事实于他而言过于痛,非得借助酒力?,才能勉强囫囵咽下。
连灵安静的伫立在原处,见得他这副模样,满心要问的话忽的都得到了解答。
他未杀害他们。
也?未在秋会之夜继续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