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少女冷冷开口:“继续。”
“一花如一侧君,自有其风韵与香气。”说道此处,杜叶似是有些怀念道:“我?爹爹以前,也喜欢种植一些他的花。”
“太医对母皇的查验结果,从中发现了某种?花的毒素。”
“我?原先是以流珠掺入柳侧君的香炉中,可后来母皇陛下又转而喜爱去找许侧君,便只好带着一捧金银花献与他研粉入羮。”
“……那其中约莫掺了半数钩吻。”说道此处,少女冷然出声:“两者本就相似,又都是风干状,与之金银花干几乎不可辨认。”
她看着面前一脸天真的孩童,忽的只觉些微的恶寒窜至脊背:“小小年纪,当真好手段!”
“可我不知,你又为何要杀了她。”说罢,她复又笑道:“唉,我?可不是与你寻仇,毕竟那昏庸无能的老废物死了最好,否则国库都要被她蚕空了。”
“可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抑或是恨她不爱你的爹爹?”
“怎么会?”
孩童的眸子空荡荡的,平静道:
“只是她曾许了我?爹爹一生?一世?,便要履行诺言。”
“……”
“我?只是替我爹爹讨要罢了。”
“听别人说,民间有生?死相随这种?说法。”他伸出一只手,摩挲着身下光滑的石砖,随意道:“左右我爹爹已然离世?,那该办的事便得在这个冬天办好才行。”
说到此处,又忽的弯起眼角,开心的笑道:“待我?一家三口团聚,兴许我?爹爹就会记起我?来也说不定。”
“我?终是将母皇带回来了,他肯定会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