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生?命埋没在雪中,宁静睡去。
毫无半点想要活下来的渴求。
扬在空中的手蓦的一顿,越钟咬牙,复又狠狠打下——
“哎,越大人,莫要将他打死了。”小商王忽的开口道。
“陛下!”
“我?这小皇弟啊,委实厉害得紧。”她懒懒的看了杜叶一眼,忽的笑道:“年纪轻轻,做事已然足够聪明,倒是比那群尸位素餐的老东西来的机灵。”
她看着杜叶茫然的摊开手,接住从嘴里掉出的几颗被打落的牙齿和血,当即啧啧摇头:“若是就这般赐死,顺了他的意思,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陛下,对这小畜生?不可心软!”
“越大人,您如今也六十有九了吧?”小商王并未理睬他,而是自顾自的开口:“再不过久,怕就得告老还乡了。”
“可有弟子继承您的衣钵?”那双狭长的眸子忽的瞥向对方,小商王嘴角噙着笑意,温声问道:“您也莫要这般讨厌他,毕竟,您的手上,也并非不染纤尘。”
一席话似是戳到老者的痛处,他忽的颓然罢手,目光却依旧愤恨的看向杜叶:“即便我?要收弟子,也绝不愿用他!”
“大人莫要这般论定,你且想啊,如若这样弄死他。倒也算是成全了他的意。”小商王耐心道:“左右留他一命,倒也好发挥点用处。”
“……不可。”越钟犹豫片刻,还是冷冷摇头。
“他这么小便熟知药理,定然是有天分的。委实适合接你的班。”少女说到此处,意有所指:“不留个小徒弟,即便您告老还乡了,遇见事情之后还得麻烦您再出山——”
见越钟神色略微松动,她复又笑道:“既是作了你的弟子,那你想对他作甚都是合理,也可以拿来出气。”
“陛下这么急于培养药师,还望听我一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