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
西厢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随后传来连灵无奈的声音。
躺坐在床上的柳陌吓了?一跳, 顿时转过头看向来人:“王爷?怎么进来之?前也?不敲下门??”
连灵扶着门?框喘着粗气, 缓过神来便先朝柳陌说了?句对不住, 随后看着背对着自己那?一派平静的身影,骂道:“你?是不是对纪宁公子干了?什?么好事!
他坐在窗边,披着轻薄的淡绿色外袍, 手中轻轻挥动着一把蒲扇,照看着药炉的火候。
低垂着眸有?些出神, 似是思绪纷繁, 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在想, 整个人氤氲在雪白的药香烟雾中, 令人看不太真切。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须臾,好似才意识到面前的人,缓缓开?口:
“王爷何出此言。”
“打?从昨天晚膳开?始,纪宁公子便……一直跑茅房!”连灵说道此处,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他足足蹲了?一晚上茅房,人都快拉虚脱了?!”
未待柳陌捂着嘴笑出声,她又继续叹气:
“就今早他来找我打?小报告,还是两个下人扶着他过来的!”
柳陌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笑得直打?哆嗦。
“打?了?不该打?的人, 总不能让他什?么也?不付出。”杜叶说道此处, 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净瓶, 平静的递给她:“ 于他而言也?算是个教训。”
“果然是你?干的!”
她连忙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过药品, 随后赶紧又出了?门?。
杜叶却愣在原地出神。
她指尖方才轻轻擦过他的手掌,带着些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