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因为每年夏日的洪涝灾害,赈灾钱的贪污也成?了每年的惯例,”香城插嘴道:“民风未开化,加之官商勾结已成常态,说是穷山恶水丝毫不为过。”
连灵闻言,不禁在嘶了一声。
那个狗皇帝果然在打歪脑筋。
按照原身狗王爷的行事作风,怕是会如她所愿,成?此次治水中工部贪污的大头之一。
既是常态难改之处,八成是想着动手肃清,莫不是想拿自己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官说事?
“王爷觉得?此次余城之行该如何整顿?”丹月又问道。
“先去看了情况再说,不过八成肯定得?得?罪不少人了。”
连灵说道此处,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不禁叹息一声。
两位女子在严肃的讨论着要?事,香城见自己很快便插不上话,倒也乐得?坐在一旁休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随意的瞥了瞥坐在自己对面的杜叶:
方才他与丹月上车,杜叶便改为坐在了连灵的身旁,此时正平静的低头,身体微靠在毫无?所觉的连灵身侧,平静的看着书册。
香城装作看向车窗外,却拿眼角的余光瞥了他许久,忽的暗自皱眉,心中越发?觉得?不太对头。
桌上的茶水正冒出丝丝缕缕的白气,发?散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方才在他面前神?情冷漠的青年此刻紧挨着连灵坐下,在一片茶香中舒展着眉头,神?色恬静淡然,宛若一潭微暖的春日湖水。
因看见他而烦闷的神?情,现下已然无迹可寻,唯余安宁。
他的视线忽又落在杜叶身旁的空余缎面长椅上,登时拧眉:
这次的马车如此宽敞,即便是他与丹月身旁,也多少留出一些空余的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