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尉也收回了朝向连灵的目光,随后轻轻瞥了一眼杜叶,便也温声道别,随同?渠宁一道离开了。
“我怎么觉着我爹怪怪的……”连灵望了望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忽觉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三位客人,你们的位置还要往前,可否随我来?”
不安的心绪被一旁的小厮打破,连灵当即回过神来
“有劳了。”
须臾,三人已经坐在?一方景色极好的茶桌前。
桌上香茶佳肴俱全,眼前戏剧也正演绎至精彩处,引得连灵与早春连呼叫好。
“客官,您点的金花碟!”
浓郁酥烂的肉香登时萦绕至鼻间,连灵的注意力又被转了回来,她高高兴兴的执起竹箸正欲夹肉,却忽的被一筷子轻轻打在?手?背上。
“大病初愈,这道菜于你而?言过于油腻了。”
说罢,杜叶放下手?中干净的筷箸,复又将那碟荤菜移到一边。
“我要吃肉!你快给我拿回来!”连灵不乐意了,当即抬高声音道。
闻言杜叶微微蹙眉,不悦道:“喝药倒是?没见你那么着急。”
“你干嘛管东管西,你是?我爹?”
连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艰难的伸手?拿着筷子,去努力够那盘菜。
“我既是?药师,也是?你夫郎,衣食方面你合该都听我的。”杜叶干脆的拿起碟子离开座位,消了对?方那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