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能听见他轻微的抽泣声。
连灵即便头?昏脑涨, 却也下意识的回抱住他, 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这个半大不小的琴师。
他怀中分外暖和, 使得她不由得长长的打了个呵气,
过不多久,待到?惊弦稍许松开她时,才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那份温暖触感直至她被杜叶带离,也依旧如同幻痛般残留在他的记忆之中。
她如冬阳那般热乎乎的,带着些醉后的柔软,抱起来像个软绵绵的大抱枕。
而如今呢,他怀中已然空无一物。
窗门?紧闭,一室温暖。
惊弦站在阁顶的窗边,将其?打开,任由冰寒的夜风与雪花吹拂至他的发间。
沉默的看着雪中那两个一点点离他远去的背影。
他身后,床褥凌乱的团在空荡的床榻上。
空气中却还残留着她的酒香。
————————————————
冬日的清晨委实寒冷至极。
被褥又温暖至极,直教人不想出来。
早春缩着袖子,打着冷颤,脚步匆匆的端着早膳走到?连灵的卧房,轻轻叩击:“王爷,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