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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果断的连灵此刻脑海中乱成?一团,面前这人的音容笑貌逐渐模糊,转而替代的是与他相处过往的种种。

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随和的模样,心中刺痛几欲穿心,因而疼到眼眶微红,痛苦不堪的望着面前的人。

身上的人因萦绕着清淡的药香,以及冬夜微冷的气?息,清冽洁澈的如同一阵凉风。

“答应我好不好,妻主?”

他还在毫无所觉的耐下?心来认真求她,稍稍压低声音,凑至她耳畔小声哄诱:

“妻主,妻主。唯这一夜,同我圆房好不好?”

她只觉理智的丝线如同拉开成?满月的弓弦一般紧绷,几欲绷断,岌岌可危。

“我知?晓了……可是妻主嫌我什么也不会??”

他忽的一怔,随后目光与语气?皆飘忽而烂漫,认真思考半晌之后,方才笑道:

——“那不若我去寻别人教会?我,再来服侍您?”

她视线猛地一黑,下?一刻已?然?将身上的人反推至地上。

她再无平日那般闲散温雅模样,那双本该清明的眼眸泛红,隐约可见疯意:

“你在激怒我?”

那人皓白?的手腕被?她牢牢扣住,几欲泄愤般要将其掐断。

未等杜叶再开口,她复又阖目,似是在竭力抑制心中崩溃的情绪,方才咬牙颤声道:

“……好。

——我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