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晃飞出去,紧接着跌落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蓟惜心尖一颤,慢慢睁开眼,对面竟然正趴着刚刚还将自己性命揉捏在手心的农元良。
“你怎么回事?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连命都没了。”
本以为不会再出现的宿堰臭着一张脸责备她。
蓟惜张了张嘴,还是说:“你……解决掉那只杀人鬼了?”
“对啊,废不了多大工夫。”宿堰矜持一笑,“这儿的鬼都挺弱,我连匕首都没抽出就吓得逃走了。”
蓟惜:“……哦。”
暂且不提这件槽点满满的事,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累?
蓟惜望望正对自己光滑又白皙的尖下巴,又感觉了一下双脚有些不自然地垂放在地上,终于意识到现在他俩是个什么姿势。综合前因后果看来:赶回来的人偶发现自己正被人拎着脖子快要死了,于是就飞起一脚将那人踹了出去,而自己也被顺势甩到空中,再紧接着人偶为了防止自己摔倒而用公主抱将自己抱在怀里。
一个只到她腰部的矮个子,将有俩个它那么长的自己抱在怀里,难道感觉脖子莫名其妙地酸痛。
蓟惜默默地站了起来。
宿堰双手环胸,冷硬的小脸对准中年男人躺倒的位置,“那人是怎么回事?”
“死了,然后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哦,真恶心。”
蓟惜远望那具挺尸片刻,问:“你将它踢死了吗?怎么这么久都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