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生出这样的儿子,不显得会不会气得当场去世噢!”
……
戴鸿志额上青筋乱跳,砰地一声就将大门狠狠甩上。
回到独属于自己的房间,没有任何人和事的烦恼,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一件事!
可是这次,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他多想摒除大妈们的闲言碎语,耳边却像是非要唱反调一般啰啰嗦嗦地回响刚才仰或是这么多年的“一曲曲”,弄的人头疼欲裂,几欲作呕;不觉间,眼前仿若出现不久前那一张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在用不屑嫌恶的眼神盯着他,薄薄的嘴唇凑近另一张老脸边,在悄悄说什么秘密。
“停下!停下!”
戴鸿志快要疯了。
他狠拍着脑袋想要脑海里的声音和画面停下,可还是没用,越燥越大越燥越响!
戴鸿志颤抖着手去怀里摸索烟盒,打开一看里面一根香烟都没有。
他又踉踉跄跄地跑去客厅的桌上搜寻购物袋,那儿已经被数个空啤酒瓶给淹没。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袋子,但是里面连一包烟一瓶酒都没了,酒早在昨天被他喝个一干二净,烟忘记买,要想抽就必须立刻出门。
可一想到楼梯口还留在那的那些人,他心底就泛恶心不愿出去,匆匆跑去厕所的小洗手台上吐了起来。
干呕了一会儿,半天都没吐出什么东西。
戴鸿志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便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手往脸上泼去。
冰冷的、凉凉的无味液体,正缓缓顺着遍布下巴的杂乱胡须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