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司机又笑,“我老板要你老头的脑袋有什么用?你长得又不好看,又不能做标本当摆设。”

孙大夫一张老脸扭曲着,“你这倒霉孩子,你等着,下回你再来我这儿混吃混喝,我给你下药,让你大泻三天。”

司机赶紧求饶,“孙大夫我错了,你可别给我下药,我老板也不会同意的。”

顾惊洲对两人的逗嘴无动于衷,他看着孙大夫,“苏音性子倔,我不能保证她醒来后会不会逃跑……”

“你放心,有我看着,她铁定不会逃跑。”孙大夫拍拍胸脯。

顾惊洲点点头,走回到床边看着苏音,苍白的小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睫毛依旧不时跳动,眉头紧皱,偶尔紧咬着牙关,想必是梦里有什么人让她害怕。

那个人,会是自己吗?

想起她怕黑,想起她怕冷,想起她咯咯笑着往自己怀里钻,想起她用长发环住自己的脖颈,说这样子就不会离开她了。

顾惊洲的心揪了一下,断然摇摇头,“那就交给你了,我明天晚上再过来,白天我会打电话,你记得接电话。阿淳,我们走。”

司机朝孙大夫挤挤眼,然后跟着顾惊洲往外走去。

孙大夫看着他们走出小屋,脚步声渐远,又回头看一眼苏音,体贴的给她拉拉被角,“好好睡吧,睡醒了养好伤,接着跟他斗。”

听见脚步声又折返回来,孙大夫皱眉,“又干什么呀!”

顾惊洲冷哼一声,目光投向苏音,“她最近老是胃痛,你看着帮她调理一下。”

“切!我说她是因为你才胃痛,你不出现,我保证她哪哪儿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