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淮北,你醒醒呀,我们都来看你了。”芊楚听到苏音的哭声,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倒在苏淮北身上。
顾惊洲皱紧了眉头,“你们俩这是干什么!是叫你们来探病,不是来参加葬礼。你们这样子,苏淮北醒来会怎么想?”
孙大夫也劝道:“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人这不是没事儿吗?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赶紧的,把眼泪都擦擦。我们的时间有限,外面有狱警看着呢。”
苏音擦干眼泪扶起芊楚,芊楚几乎哭得不能自已。
床上的苏淮北似乎感知到亲人到来,眼皮跳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众人一看,都围了过去,芊楚又悲到喜,又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
顾惊洲低呵,“苏音,你把芊楚扶到一边去。”
苏淮北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是顾惊洲,努力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可看在大家的眼里,更加叫人可怜感觉凄凉。
“顾总……”
顾惊洲道:“叫我惊洲,苏……淮北,你觉得怎么样?”
苏淮北想要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孙大夫在一旁道:“你别动,绷到伤口就不好了,你刚刚做完手术。”
“你是?”
“我是阿音的朋友,我认了她做干女儿,你叫我孙叔叔就行。”
苏淮北盯着孙大夫看,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顾惊洲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的,直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发的经过你还记得吗?”
“事情太突然了,我……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