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点文化还真了不起,一冒头就知道给我头上扣大帽子!”张银桂示威地重重踩了几脚倒在地上的篱笆门,“我还以为你一晚上都会当缩头乌龟呢!”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我可没工夫陪你这个疯婆在这里骂架!”

李心兰摞下话就不再理会张银桂,抬眼看向站在后面的安向红,“安向红,刚才你都看到了,你婆娘弄坏了我家东西,该怎么赔——”

“老娘还没死呢!”被忽视加蔑视的张银桂勃然大怒,“李寡妇你当着老娘的面就跟我男人抛眉弄眼地搭话是什么意思!

想男人了自己去村头松裤腰带,老娘帮你喊一声免费公厕开坑了,多的是人——”

“啪!”

“啊——”

原本还站在篱笆外的安小云吓得退后了两步,稳了稳神才赶紧蹲下身去扶被一巴掌给扇飞到她脚边的张银桂:“妈,你怎么样?”

怎么样?

任谁被一巴掌扇在脸上,还扇得都倒飞了出去,都不会觉得好过!

张银桂半边脸马上就高高肿起,张嘴想说话,先吐了一口血水带着半颗牙齿出来。

“恩(安)香(向)逢(红)泥(你)是死的啊,老狼(娘)都被银(人)打了,泥(你)还不崩(帮)我打回来!”

要搁平常,不用张银桂喊,安向红肯定就上了,今天却跟脚底下踩着了胶水似的,半天都不动。

将李心兰护在后面的凌少乾两掌一合,转了转手腕子,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嚓声:

“一张嘴就是喷粪,再敢骂一句,信不信我就把那一口牙全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