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事儿就是那些眼红的看不得我和小楠过得好,非要往我们身上泼污水。

小楠是个好孩子,只要政审证明开好,她就能报名参加高考了,以后我们村里出个大学生,说出去难道不有面子?”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还是非常金贵的。特别是农村,哪个村里要是出个大学生,那真的是一村的人脸上都有荣光。

韩家贵像是被说动了,狠吸了几口,把烟屁股扔地上,抬脚碾熄了:

“你们一晚上吵吵闹闹、各说各有理的,我也不能偏了谁。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安幼楠问问。

既然她也是当事人,我就多了解了解情况,看看到底是你们谁在说谎。

要让我知道这里头是谁在故意找事,我一定饶不了她!”

村长就是村里的天,韩家贵这话说得狠,张银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转而想起这些事又不是她编造出来的,人家一中的孟老师都是这么说的呢,那还能有错?

而且孟老师那天还先到了村长家,听小云说,孟老师跟村长也提了这事。

跟堂堂县一中的孟老师比,李心兰一个寡妇算个啥?她说是正经挣的就是挣的吗?

嘴倒是紧,还不就是想糊弄人?

这么一想,张银桂胸脯立即又挺了挺,瞥了一眼李心兰。

经历捉奸现场

李心兰坦坦荡荡地转身就在前面带路,往老房子那里走,还离了个四五米远,手电筒的光一打过去,就看到老房子的院子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李心兰顿时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