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咬牙切齿:“我们去别的县,他们也去别的县,这是跟我们争到底了?”

有钱又愿意买头花的人也就是那么多,买了柳絮的头花了,自然就不会再来买她的了。

不行,宁可自己挣得少点,也不能让许刚和柳絮把这钱挣走!

赵红梅很快定了主意:“立军,我看我们这头花的价格是不是往下面调一点?”

一样的头花,大家当然是捡着便宜的买了。

只要她这边的头花卖得多,薄利多销也是可以的。

屈立军立马赞同:“好,到时候你找人谈价的时候注意把握。你等等,我去打听下他们是去哪儿。”

许刚和柳絮浑然不知道身后还缀了条尾巴,买了去长宁县的车票,很快就上了车。

现在正是天气热的时候,短途客车又挤满了人,有的还带着活禽一起上的车。

车门一关,整个车厢里就弥漫着一股子汗酸味、臭脚丫子味、鸡鸭屎味,呛得柳絮直犯恶心。

加上想到今天要跑外县,心情紧张,晚上没睡好觉,客车还没跑出永吉县,柳絮就开始晕车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几乎是一路吐到了长宁县。

许刚心疼地扶了柳絮下车,瞧着她脸色惨白,直冒虚汗,在路边歇了一会儿,就赶紧先往大姐许红家走。

许红住在县农机厂,当初嫁人的时候,许刚过来送过嫁。

虽然过了几年了,这边变化也不怎么大,许刚很快就找到县农机厂。

许红正在公用的水池子洗床单,打算趁着今天是休息日,把家里的床单被子全都换洗晒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