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说着在外面的新鲜事,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又帮着把房子都收拾了,见天色已经黑了,这才各自散了去。
回了家就是方便,加上后脑的伤口也结疤了,安幼楠烧了热水,痛痛快快从头到脚都洗了一遍,一边揩头发,一边绕到电风扇前面去吹风。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安幼楠还以为是她妈和魏婶商量完事情回来了,也不回头,随着喊了一声:
“妈,炉子上我开了火门烧着水呢,等一下水就开了,你也好好洗一洗吧,晚上做那一顿饭怕是熏了一身的油烟子。”
来人没应声,却从安幼楠手里抽走了毛巾,把电风扇偏了头不对着人直吹,轻轻帮她揩起头发来:
“伤才刚刚好,头发又还湿着就这么吹,小心年纪大了头疼。”
“你不是送夏哥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安幼楠把电风扇往自己这边又移回来一点点,偏头笑看向凌少乾,“我还以为你们哥俩儿有一阵要说的呢。”
“也就是问问他这一趟的事,三两句就说完了。”凌少乾忙问了一句,“怎么了?”
“不比划下土狗和狼狗哪个更高大威猛,哪个更上得了正席?”
瞧着安幼楠歪着头笑意盈盈,一脸的促狭,凌少乾忍不住轻捏了一把她的脸:“你这张嘴啊……”
说出的话有时能把人甜死,有时又能把人给气死!
安幼楠把脸一偏:“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啊,我妈可随时会回来的。”
女孩才沐浴出来,浑身都散发着清新的香气,脸蛋又嫩又滑,淡淡洇着一层粉色,让人几乎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