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见凌少乾从李心兰和安幼楠身后走出,手里握着一根有甘蔗粗的木棍,劈头朝她打下来。

张银桂吓了一跳,抱头往旁边一蹿。

木棍打在门外的青石板上,“咔嚓”一声居中折断,可见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量。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不得把人骨头都打断几根?

张银桂一见竟然是凌少乾,想到他还是十几岁时护着李寡妇那股狠劲儿,立即杀猪般地喊叫起来:

“杀人啦!救命啊!大家都给我作证啊,凌少乾想打死我!”

李心兰心里一急,正要去拉住凌少乾,凌少乾早就站住了,“哐当”一声将断成半截的棍子扔在地上:

“街坊邻居们都在这里,我也是跟小楠一个村长大的,没少见她那亲爹亲娘打骂她。

这种杯口粗的棍子,每年她家要抽断好几根,大家都可以看看,这叫不叫做打两下!”

大家伙儿打是打孩子,顶多也就拿根细竹条子抽两下小腿而已,还真没见过用这么粗的棍子打孩子的架势。

这一棍子敲下来,那哪里是教育孩子成才,根本就是往死里打吧?

围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将信将疑:“要说平常教育孩子打两下也是为了他们好,可真要拿这么粗的棍子打,那不得把孩子给打坏了?”

“那不能吧,怎么说也是亲爹娘,还能下得了那毒手?会不会是夸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