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帮人洗床单,她连自己的床单都没洗过呢,都是她妈先用手搓了,再放洗衣机里头洗。
寝室楼又没有洗衣机,难不成让她用手搓床单?那不得把她手皮子都给搓破!
想也没想的,唐缈张口就推了别人出来当替罪羊:“不是我,是、是安幼楠,是安幼楠弄的!”
“安幼楠弄的?”薛凤琴怀疑地看着唐缈,“她也是下铺,要搞什么她不就在自己床前搞,怎么可能搞到我床上来?”
能考上京大的,脑瓜子都转得快,唐缈先前是一时心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把安幼楠人都推出来了,自然说得也更顺溜了:
“好像是她在用什么护肤品来着,一下子倒多了就掸了掸,可能就掸到你床上了。
你看,她桌上放的那个匣子就是装她那些护肤品的,里面满满一匣子装的都是些液体,跟牛奶一样的。
不过我估计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也没看到掸到你床单上了,薛凤琴,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这点小事就算了吧。”
唐缈只想把事情推开就息事宁人,可是薛凤琴也不是什么泥巴性子。
不是故意的,也改变不了她的床单被弄脏的事实啊!
如果安幼楠不是故意的,她可以不让安幼楠洗床单,但是这事情得说清楚,她可不吃这哑巴亏!
薛凤琴盯着那只匣子,犹豫着是现在就上前打开看看,找找证据,还是等安幼楠回来——
毕竟是安幼楠的东西,安幼楠不在的时候,私自翻弄她的东西还是有些不好。
薛凤琴只犹豫了片刻,就决定还是等安幼楠回来再说,一转头,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几个女孩说说笑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