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来,正在加紧时间排练的一群女生们立时众说纷纭:
“不是说养伤吗?寝室不在,图书馆也不在,她人还能跑哪儿去?”
“对了,中午和晚上确实都没有看到她来食堂吃晚饭……”
“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心虚了,所以躲起来了吧?”
“什么叫知道了什么心虚了?”
“呵呵,很明显,保送名额的事呗!”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小地方出来的人,正道比不过人,最会搞这些钻营的事了,说不定拉到个什么老乡再帮忙运作……”
“你们不要这样没有根据地乱猜好不好,说得好像我们京大是那些三流学校一样差劲!”
“就是,我虽然不知道安幼楠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我相信我们京大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也相信!再说了,就算有老乡帮忙运作,难道不要钱的吗?安幼楠的老家是那么个小地方,肯定很穷的,哪里有钱来搞这些歪门邪道啊……”
把你列为一作
如果安幼楠听到这些话,大概不知道是不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不过现在外面因为她发生的这些风波,她全然不知晓,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着显微镜下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