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冲洗照片的,还剩下162块5,我们一人一半分了……”
邓义利索地分了81块2毛5出来,景益民却没有接:
“那个凌少乾,他还说什么没有?”
两百块钱,快两个月的工资了,就办了这么一件事,景益民这钱分起来心里不安稳。
邓义年纪小点儿,没有景益民想得那么多,大大咧咧地把一把钱塞进景益民手里:
“他说了给我们,我们就拿着呗。对了,他还说让我们没事留意着他对象那边,要是他对象有什么事,就赶紧给他打电话。”
景益民点了点头,这才收了钱,又问了一句:“还有我们昨天晚上录的那些东西怎么办?”
邓义也没瞒他:“刚刚凌少乾让我把那些送到梅伯伯那里去,然后让我不要管了。”
景益民“哦”了一声,捏紧了手里那点钱:“既然这事儿没我们的事了,那我隔三岔五就去凌少乾他对象那边转一圈。
总不能白白收人这么多钱,遇到有出力的地方,还是要出点力。”
见邓义想说什么,摆摆手阻住了他,“你还要上学呢,只管安心读你的书就是了。
横竖我这儿没事,过去转个圈看一看也只当是散步了。”
他高中毕业后考不上大学,原来想着作为厂里的子弟等招工,但是现在厂里被厂长田友贵那么一祸祸,正规工人都发不了多少工资了,景益民也没心思指着厂里。
分到他手里这八十几块钱,基本也相当于一个初级工的工资了,他就当拿了凌少乾发的这一个月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