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啊,看看是你喊得快,还是我的手快!”

凌少乾捏着姚元军喉骨的手只是微微用力,姚元军已经害怕得不敢喊了,喉骨碎了的话,多、多半是会死的吧?

可是,他要是死在这里的话,那个代杰也得跟着吃瓜落吧,为什么姓代的还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姚元军努力冲代杰眨着眼,以目示意。

可惜他眼睛都瞪得要抽筋了,代杰也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倒是凌少乾冷笑了起来:“你不用使眼色了,我不会在这里弄死你的。”

姚元军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惜那口气还没松完,凌少乾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差点把那口气给重新咽回去。

“你马上就要被判死刑的,没必要在这里脏了我的手,还让你死个痛快。”

凌少乾的声音又冷又硬,听在姚元军耳朵里,却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从他颈间爬过一样,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知道死刑犯是怎么被枪毙的吗?”凌少乾收回了捏着姚元军喉骨的那只手,轻轻在他后脑上一点,

“看过枪决吗?枪口顶着这里,‘嘭’的一声,子弹从后脑勺穿破头骨,射进去的时候把人的脑子全都震荡搅成浆水,再从额头破开一个大洞……

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断气,据说还要挣扎小半晌才死得了,在那之前,会一直哀嚎着、痛叫着,如果一下子没死,还会

凌少乾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姚元军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脑勺那块头皮一直麻到了尾巴骨,让他浑身都剧烈抖了起来。

仿佛刚才并不是手指,而是子弹射入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