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东方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把儿子一脚踢到鸟不拉屎的无名海岛上去守岛驻防,放着好日子不过,非逼儿子去吃那种苦,楚佳怎么能答应?

看着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妻子,凌东方心底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楚佳,我已经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了,儿子都有了,你还有什么不相信我的?这事跟颜真无关,你不要胡乱攀扯……”

楚佳完全不信:“那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把云飞调到那种地方去!

你现在怎么说也到了这个位子了,我就不信了,还能有人拿刀逼你了?”

“你以为我想吗?我这位子看起来是高,可又不是上面没有人管着!何况除了军,还有政。”

凌东方不得不把那天领导跟他说的话露了几句出来,“……你自己想想,我现在这么带个头,那就是典范。

要是装聋作哑不动,等到领导出手,我就是那只被杀给猴看的鸡,说不定就会被拿来祭旗!

只要听领导的话,在这个位子上就没人能动我,云飞去守岛驻防,也就是一两年、两三年的事。

以后回来了,有我还在这里,还在这位子上,他还有什么担心的呢?而且有这一份光荣的经历,往上升职谁也说不了嘴。

可要是装傻不听——”

一选就是大热门

凌东方顿了顿,语气深沉起来:“老楚,这个位子它一没有刻我凌东方的名字,二也并不是只有我才坐得了。

老刑、老方还有老李,想坐这个位子,又有资历完全可以坐上去的,我一个巴掌的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