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琴一把将诊断报告捏成一团:“一定是看我没交住院费,他们故意把我的病诊断成这样,骗我的!

哼,拿癌症来吓唬我,想让我跑回去求他们治疗?我才不会上当!”

王淑琴虽然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些发虚,胃部似乎也隐隐作痛起来。

将铺盖卷儿垫坐在屁股底下,把那份被揉成一团的诊断报告重新展开捋了捋,王淑琴犹豫了好一阵,才做出了决定:

没了胡屠夫,就得吃带毛猪吗?

羊城又不是只有一家羊城医院,她现在就去其他医院检查一遍。

等检查结果出来,她就拿着诊断报告去羊城医院闹,医院不给她赔偿一大笔精神损失,她就赖在医院不走了!

一想到马上可以拿到一大笔钱,王淑琴立即浑身来了劲儿。

把铺盖卷儿往身上一搭,就在附近的民房租了一间房间搁下行李,王淑琴昂首挺胸地搭了一辆公交车,往同样很有名气的南大医院奔去……

大姐,我可怜的大姐

星期天。

难得的休息日的清晨,对王崇华一家来说,自然是要趁着凉快好好睡足懒觉的。

偏偏一大清早的,家里的电话铃又烦人地响了起来。

“谁啊这是!”

被老婆踹了一脚,加上自己也想放水,王崇华不得不睡眼惺松地爬了起来,半闭着眼睛接了电话:“谁啊!”

“崇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