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那是我的仙骨,为什么他还有脸和别人说是他的仙骨断了!为什么……”
谢仪紧紧拽着他衣衫,指尖泛白,眼里都急出了眼泪,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崩溃的样子。以往的她,永远是那么的冷静、淡漠、无情,像是没有心一样。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用厚厚的城墙把自己的心封起来,为什么每一份真心都要小心谨慎地藏好,因为封起来的那颗心早就是伤痕累累,在碎裂的边缘。
傅月白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温声哄道:“就是你的,我们以后一起去拿回来好不好?”
谢仪不说话,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傅月白隐约能感觉到他的衣襟有些湿了。
他抬眸看了眼郁应宗,郁应宗拧着眉,眼底有疑惑,显然没有完全相信谢仪的话。
傅月白神色冰凉,眉眼间闪过一丝戾气。
他抬了抬手,眼前的白发老者瞬间化作了飞灰,那一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识,被碾的粉碎。
让她伤心的人,就该这样,被一一销毁。
谢仪始终不说话,傅月白有些担心她的情绪。他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要不要摸下腹肌?”
“摸谁的?”谢仪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傅月白脸色阴沉,“你还想摸谁的?”
“我又不是没摸过你的,摸腻了。”